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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5
N°74 电插头开创小世界
趴着做腿部运动的时候看到床边有一个电插头.
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镜子后面有一个电插头.
将家具搬来搬去穷折腾的时候, 又从无处冒出一个电插头.
数了一下, 我的房间共有五个点插头.
房间被电流环绕.
电流恒转, 房间被带动起来. 自转公转都有.
形成一个小宇宙. 在星空中悄然发光.
五个小小的电插头将大宇宙中的能量引到屋里来.
如果电流有颜色, 一个缤纷的能量网即被实现.
我在这彩色的网中听音乐, 读书, 写字, 喝酒.
自得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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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1
N°73 一个全新的视界
与遥远中国北京某一医生电话长达半小时.
这位阿姨态度好, 不耐其烦将问题一一解答.
多年以来的困惑犹豫被打消. 决定年底回国手术.
想象术后的某一天,
世界突然明亮.迎面走来的叔叔阿姨意气风发.
重影消失,轮廓清晰. 似乎人人的气色变好.
不用眯眼,终于可以就远:
明辨帅哥对我示好,
买到新鲜美丽的蔬果,
看清窗前掠过的鸟的羽毛,
半夜起来不会被地上的电话线绊倒
并从杯子的正面倒水,
清晨将咖啡准确地装入已经放了滤纸的壶,
同样回报微笑给正在朝我微笑的同事.
坐到影院后排一边抠鼻子一边看电影
笑得前俯后仰, 疯巅痴狂也不担心打扰别人.
总之, 对于高度近视的我,
这样的手术意义非凡
对世界的感知力从此尖锐
听觉似乎也好了
反应速度也会加速几档
发现世界其实并没有那么美:
看到对方脸上的星夜般发幽幽光的小痣
男人鞋上累了一阵子的尘
地上的发丝
肩膀上的头屑
客户们牙齿间滞留的午餐 (啊哟, 还挺BIO的)
这样的世界你们已经习惯
对我, 有一道门正在慢慢打开.
两千像素的世界在这边
两万像素的世界在那边
我小心翼翼跨过去
一跨过去, 就清晰客观
整个全新的世界
这样的感官冲刺, 可以当成一次新生.
两个月后,我要再当一次Frenshman.
跟你们这些老油条来探讨探讨世界的问题.
咱现在看得清了.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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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6
N°72 梦的清晨和无眠的深夜
悲伤袭来. 无法入睡.
干脆披衣而起.
前日清晨梦到你. 你在我家门上做记号留言, 告知你正在危险之中.
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电话不到你, 找不到你, 救不了你. 出了什么事?
我大哭, 因为知道你往危险深处一步步走...
梦醒时, 竟然不是梦:
悲伤如洪.
做咖啡, 喝水, 吃早餐.
杯盆的声音广播的声音, 咖啡的香味面包的香味...
继续这些"正在做"的动作能把我的思绪打乱. 不停.
我知道, 悲伤袭来的那一刻若是没有悬崖勒马.
将是不可收拾的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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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6
N°71 散场后痛失爱镜
下午去看电影"小尼古拉", 竟然将太阳眼镜拉下在十一厅.
折回去, 新的场次已经开始.
观众们坐定在一片漆黑里. 无法寻找.
抱一丝希望, 将手机号码留给影院工作人员.
其实已经在心里做罢, 知道希望渺茫.
从小到大, 数不清楚自己到底掉了多少爱物.
不知镜片镜身镜脚此刻作何感想,
是否会责怪粗心大意的主人?
得到新主人的宠爱也好, 若是对它不离不弃
旧物即可寻得新生.
我也在悲伤的同时得一教训,
任何爱物, 都要小心珍藏.
物品也好, 人心也好,
若不细细呵护, 总有一天让你后悔伤感.
物的离开成了心的缺失.
怎样都不可能重新填满.
那悲伤, 在漫长的以后岁月里细细碎碎卷土重来, 挥之不去.
繁忙焦灼的心岂能承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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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5
N°70 五个星期
搬过来五个星期了。
城市与心灵有一种奇怪的感应。 思考和写, 都要看城市的脸色。
目前,没有思考也难有心情,文字干涸。
勒城有一种其他城市没有的奇特氛围:
灰色, 潮湿,多风,路人给人硬感。"温和的法国"在这里并不适用。
天气在雨和大太阳之间反复。 户外活动不必事先安排:
早晨起来艳阳天, 原来计划的家庭整理工作和阅读立刻被推翻: 这样的阳光不去领受怕后悔一个星期。
计划中的游泳池和海边自行车会多次因大雨而取消。
但是无论何时到了海边,都被一种气场震到。与家乡也有一种相似。思乡感油然而升。
步行十分钟,穿过几座桥去到大海。可以将自己从具体的生活中解放出来,为自己创造一点不一样的心情。
人在城市里,人在过程中,具体里。
人在海边,到了一个驿站,该畅怀的畅怀, 该回忆的回忆,该展望的展望。
是另一种境界,所以爱去海边。还可以带一点鲜鱼回来。
最近正式考虑激光治疗近视。 这样可以学车, 周末跑到遥远的西海岸的任何一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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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7
N°69 关于天蝎
天蝎座
星座论坛里最多被提及的星座,似乎天生充满着奇特的力量和备受争议的性格。而在现实生活中,未必如此。首先,他们没有那么邪恶,相反,大多数天蝎座都有着类似巨蟹座一般朴实的善良,他们希望人人彼此善待,并总怀着满腔热情去接近他人。其次,他们没那么厉害。所有关于他们可怕的传说,其实都源于某些特别的例子而已。我相信,是性格巨大的反差,使得人们总把他们身上的某些特质夸大了。性格反差,是了解天蝎座的关键法门。
在性情上他们很像巨蟹座,对情感很敏感,非常情绪化。不同之处,在于他们表达自我感受的方式不同。天蝎座的理智和激情几乎同样的多,这点与巨蟹不同。以理性的方式去表达最深刻的感受,其实是天蝎座最最独特之处。当一个天蝎座温和而严谨说出自己观点,你往往会被他们迷惑,以为他们就是那么公正客观。这个星座其实从不知客观为何物。他们或许恰巧掌握了真理,也可能完全是一派胡言。但无论如何,他们从来对自己的判断坚信不疑。最可怕的是,当种种迹象与他们的判断相反时,他们反而认为这是真理显现的独特表征。这就是为什么这个星座往往被冠以出奇制胜的美名。
他们与其它星座相比,并无优势可言。但是经历过特别挫折的天蝎座的确要另当别论。因为这个星座天生就与失败结缘。即使是最最顺利的天蝎座,也对痛苦和失败并不陌生,他们心底似乎天生就有这样一种悲剧的情节。他们知道生活肯定不会像眼下这般美好,这点和巨蟹座很像;但是和巨蟹座的自我保护不同的是,对一个天蝎座而言,不去面对和触碰那个恐惧的东西,将是一生的遗憾。所以在面对和经历了严重的挫折之后,这个星座的独特优势倒容易被显示出来。很多的天蝎座在被击倒之后,会以更加强硬的姿态面对,并以为从中找到了生活的乐趣。这个星座的乐趣都带有几分激烈偏执的味道。很多没有机会面对挑战的天蝎座,纵欲就成为了必然的选择。一个说自己没有过纵欲历史的天蝎座,要么人格结构不健全,要么就是撒谎。但他们的纵欲,其实享乐的成分很少,那只是他们触摸极限的一种方式。
恩怨,是了解天蝎座的另一个关键。这个星座很多貌似高深的理论的出发点,其实大多和个人恩怨有关。只是他们从不承认而已。“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仇必报”基本可以概括天蝎座。但更多时候,这只是一种潜在的冲动而已,未必会见诸行动。
很多人把这个星座描绘成低调行事的星座,这是大错特错。这个星座的表现欲,与狮子座不相上下。只不过,他们表现自我的方式非常独特和固定。所有天蝎座的明星都非常容易给人以深刻的印象,但说到艺术才能,倒真不是这个星座所长。费雯丽、兰开斯特、阿兰德隆,朱蒂福斯特,这些天蝎座的明星在观众记忆中的烙印深度,几乎都超过他们实际的演技。他们善于展现最绝对的人类情感,但止于震撼。真正演技高超的星座其实是处女座,他们对生活的诠释,几乎是完美的和人人皆可理解的。
这是具有火星特征的水象星座。如此可以解释他们神秘和矛盾的性格。很多天蝎座都是开朗和简单的,但在关键之时,你会被他们对事务深刻的洞悉所震惊。同样,当众人沉寂之时,往往是天蝎座崛起的时刻,这点与狮子座不同。同样是追求权力和表现的星座,狮子座是在人声鼎沸时最最光彩。孙中山和戴高乐是天蝎座政治家最典型的写照。在危难的时刻,他们总能成为信仰的旗帜,并从来斗争到底。蒋介石和撒切尔夫人是天蝎座政治家的另一个类型,他们对自己的属下有着非常强大的掌控力。蒋介石即使偏安一隅,即使面对美国的压力,也从没有失去过对权力的掌握;撒切尔夫人对议员们的震慑力即使在她卸任之后很久,仍旧存在。尽管人们认为天蝎座是最适合政治家的几个星座之一,但总的说,天蝎座政治家的局限都非常明显。这个星座只有在两个前提下才会成为伟大的政治家,一是极端的社会状况,这符合他们对机会的天生敏感的特质;二是游戏模式相对固定的权力角逐。他们喜欢规则,因为他们可以在所有的规则中轻易发现,使自己利益最大化的捷径。但在一个没有规则而需要人们去创造规则的世界里,他们显得笨拙而懦弱。这也是蒋介石和毛泽东最本质的区别。
这个星座依赖规则的本性,还使得他们对改变充满了恐惧。所有天蝎座都兼备改革家的热情和保守主义者的行为方式。这种矛盾像所有矛盾一样,存在于他们一生的行为中。这就是为什么,要么他们迟迟不动,要么就彻底颠覆。
这个星座天生被与性连接在一起,仿佛是性欲最旺盛的星座。这是误解。但是,性与爱的融合程度,的确以天蝎座为最。一个自然的天蝎座是很难分清性与爱的区别。天蝎座的女人通常是表现得非常女性化的,但在面对性行为时,绝非如此。天蝎座的男人对以单纯的性行为为目的的交往,往往会深陷其中。这个星座的男女,外表和内心的阴阳程度总是相反。外表温柔的天蝎座要警惕。
他们是双子座的天然克星,双子式的敷衍在他们看来不可饶恕;而他们较真的特性又是双子座最怕的。但几乎所有的天蝎座都有过被双子座坑害的历史,因为他们对别人曾经有过的善意,几乎毫无抵抗力。他们和狮子座的欲望近似,但要深刻得多,狭窄得多。所以这两个星座彼此暗暗嘲笑又最终钦佩对方。在与山羊座的交往中,他们往往能占据上风,但基本都最后被打败。他们和巨蟹有着深刻的感应,但总被双鱼座戏弄。
人生方向对天蝎座的重要性超过任何一个星座。因为失去方向的天蝎座要么堕落要么毁灭,得过且过对他们来说是不可理解的,他们也无法在人类朴素的情感中找到归宿。居里夫人和比尔盖茨是这个星座的两个绝好的代表,他们对自己领域执着的挖掘,其目的是为了最终放弃和超脱,这也是这个星座对自己深刻强烈欲望的最真实的态度——没有认识到这一点的天蝎座,会非常幼稚和粗俗。和巨蟹座以常识去理解人生但又对宗教形式非常崇敬不同,天蝎座很少在意宗教的形式,但他们几乎都有着天生的宗教情怀。 -
2009-09-13
N°68 午后阿尔勒
坐火车从蒙市去阿尔勒只需一小时. 坐下午一点的火车过去, 五点半回. 便可以绕城一周. 城市虽小. 但好看好玩的地方集中在老城.
回来五年前到过的城市. 如何从火车站到市中心的路线已经忘却. 记忆中依稀有几个片断 : 为了逃票, 从古罗马角斗场残垣断壁的后墙翻过去. 在梵高多媒体馆留连忘返, 坐在罗讷河边看旧城墙, 幸运地在梵高画星夜的地点看到了金粉的夕阳.
于午后踱步于城中. 这秋日普罗旺斯的阳光应该是画家寻觅到的并诠释于画布上的吧.

进城不久, 遇到喜欢的餐厅. 餐桌一改靠边站谦逊的常态, 泼辣地将食肆杯盏以及纵横阔谈推到路的中央.
食客, 路人都不觉打扰, 各人怡然自得.

古罗马的圆形剧场. 号声阵阵. 一场斗牛正在上演.
一家陶艺店. 南部多见的前店后作坊.


被五色花布吸引. 却决定望而却步. 要过不持有生活, 就要战胜挑逗和欲望.

"苏菲的小店 - 不一样的快餐" . 这样的健康 小餐厅时下正流行. 风格简单. 漆成白色的工作台尤其讨人喜欢.

偶遇街头雕像. 拍照后自然付了酬劳. 没想到他深深为我鞠躬. 感动他专业的表演.

斗牛场上大获全胜的牛是免死的. 败将们最终都上了餐桌. 街头巷尾都在准备护栏, 因为晚上有一场沿街的奔牛表演. 不知道今晚的主角命运如何.

阿尔勒共和国广场上的食品节人头攒动. 推广的是卡马格三角洲盛产的米, 橄榄油, 酒, 马具和马靴.


卡马格三角洲由在阿尔勒分流的小罗纳河和大罗纳河以及地中海形成. 有丰富的生物多样性. 物产富饶.
这里的稻米种植在十五世纪由阿拉伯人从亚洲引入西班牙后传入法国. 喷喷香的这锅米由白米, 黑米和猪肉闷透, 颗颗劲爽透香.


沿罗纳河边走. 在凡高画"星夜"的河岸被这群相伴出游的老太们吸引. 听我要给她们全体拍照. 开心得犹如青春的少女.

在 TARASCON 转车. 回蒙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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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6
N°67 爱地方之"绿草场茶店"
绿草场茶店. 蒙城圣安娜教堂墙根下一角. 最近一次去时, 早上九点二十, 自然无人.
落座后不久, 母女过来早餐. 点了小人份的麦片果汁和大人份的咖啡面包.
十点半时, 有人结伴过来早午餐, 朋友堆, 情侣对. 杯光碟影, 好不丰富.
远处有两老经营的旧货店. 其实就是一些家里的破铜烂铁. 借经营的名来赏阳光的好.
这里地势高, 阳光灿烂, 凉风习习, 真是气畅通透的好地方.
清晨肠胃疏通后再来这里读书, 一整天的非常舒爽. 霍霍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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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5
N°66 偷窥怪阿姨 - 蒙市非凡华女子
常常在蒙市街头遇到这位非凡女子. 四十左右, 干农活的身子板, 用"虎背熊腰"来形容并不过. 挂着一张华人里都难寻到的大-正-方脸. 口红永远是鲜红的. 眉毛是剃掉后纹的. 脸和颈永远不一个色度. 用"挂"这个字, 因为全身上下有形和无形的部分之间竟然互不承接: 脸是挂上去的, 脸不搭身子. 嘴是挂上去的, 嘴不搭脸. 眉是挂上去的, 眉不搭额. 甚至表情, 腰圆臂粗的结实身子竟然挂着娇羞忸怩的小女人姿态.
每一次见到她, 都在集市附近, 花市附近. 正在选货, 或满载而归. 她总提着一个软软的藤篮. 着连衣裙和高跟鞋. 有时候会着惊人的正红色包身连衣裙. 正在姿态优雅地口音十足地和店主攀谈, 抿嘴娇笑. 正在俯身嗅花的芳香, 或是"轻身"迈过一个雨后的洼地, 然后抬头继续"慢悠悠"地走路.
我对她好奇, 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她爱美. 但实在不能说她美, 就是怪. 因为具备以上所说的不协调, 在中国应该会被叫做怪阿姨. 然而怪阿姨在蒙市的街头巷尾自在潇洒. 满满意意地过她的小生活.
她可能有一位爱着她的法国丈夫. 家境不错.不需要工作, 可以在这种时间悠闲走街. 不用穿平底鞋子赶车. 不用为了方便抛却优雅. 她应该不是读书人, 甚至曾经来法为打工挣钱, 每个月一点一点的积蓄一年一次寄回家. 后来遇上了爱她的男人, 从此每天提着藤蓝非常"法式"地逛街走巷. 姿态里掺杂着老套的时尚, 自然的做作.
她爱美, 她爱法式的优雅. 那么别扭, 她却表现地那么自然. 那么落伍, 她却表现地那么自信.
总之, 这是她的小姿. 所谓的生活姿态的升华. 有点可悲却更可赞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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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3
N°65 勒城竟然也柔软






灰冷的建筑, 海浪, 钢盔铁甲, 集装箱, 国际贸易, 暴风雨.
勒阿弗尔给我这样的印象.
这儿竟然也有绿地, 冰激淋, 艺术, 阅读, 电影, 还有生活 ! 霍霍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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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3
N°64 今日无酒
忍住没有买酒. 胃却渐渐痛起来. 仿佛看见小胃萎缩萎缩到虚无, 剩下一堆烂渣. 血黑色干枯的蛋白质和垃圾混在一起, 扔掉. 然后带着一个没有胃的身体. 空空地走在路上.
我常常有这样恐怖的幻象, 几近自虐的幻想. 处理的手段平静, 好像喝茶吃蛋糕一般平常. 说日剧也不为过. 背景总有点日本摄影作品里泛蓝泛白的光. 我想我是莫几和忧郁的. 果断是强迫来的, 所以断断续续. 忧郁到观察欣喜和赞叹快乐只是出于平衡和拯救自己. 难免做作.
这样的人容易赞成酒. 可以泛滥到酒精里去. 情绪总算有源头和依托. 酒里层层的香味可以让他生出有层次的快乐. 一波三折后说: 为了身体健康, 不过三杯. 这样一瓶酒可以喝两到三天. 有人共饮的话, 正好第二天可以再买. 一星期下来三瓶差不多了. 要比抽烟经济健康无恶臭无黄牙接吻的频率更高. 抽烟五欧五一包. 酒的话, 四五欧一瓶不错了.
这样的人是这样维持健康和保持平衡收支的.
今天没有喝酒. 平衡打乱了. 因此有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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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1
N°63 搬家前受忧郁重创
要去北部城市, 勒阿弗尔. 生活和工作.
我不乐意.
这个港口城市, 一战后被摧毁又重建, 对我毫无吸引力.
只有废弃的码头, 集装箱, 船, 车和丑陋的现代建筑.
最要命的是料峭的寒冬.
好像美女都蔫了, 帅哥都衰了.
尽管那里有大过脸的牛排和大饼,
我还是不乐意, 不乐意.
别人的事业, 自己的辛苦.
别人的发展, 自己的奔波.
所以我要学车, 周末离开那里远远的, 远远的.
所以我要走人, 带着行囊, 跑到遥遥的, 遥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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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3
N°62 重来
幸亏蒙市也有类似MK2的影院.
让我可以看到异国电影, 独立制作的电影, 原版电影.
看了王超的"重来": 欢喜和感动.
终于有那么一部, 没有张和王的标签.
讲了一个完整的爱的故事:
一个木讷的丈夫, 是医生.
一个诱人的妻子, 因车祸失忆.
一个妻子的情人, 是拉丁舞老师.
丈夫在就职的医院接到两位需要抢救的病人:
正是妻子和情人.
为了帮助妻子恢复记忆,
重游千岛湖, 重买婚戒, 重拍婚照, 重回出事地点, 重温舞场 ...
一切重头来过,
甚至安排妻子重新面对情人和老师.
这才是真正的中国故事, 有我们的个性:
含蓄地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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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喝多了, 随手拿起一段文字, 竟如此欢喜. 摘抄如下:
"Il faut sans cesse les prendre et les quitter" François Vigouroux, L'âme des maisons.
Je vois des gens qui mettent des années à acheter une maison. Cela m'étonne. J'ai toujours trouvé la mienne en moins de deux jours. Parfois en quelques heures. C'est elle qui me choisissait. Un détail faisait écho à quelque chose en moi, un signe lisait le présent au passé. Comme si cette maison était déjà là, qu'elle m'attendait. Je savais que ce serait elle et, au moment où enfin je la découvrais, je la reconnaissais du premier coup d'oeil. Alors je dis souvent à mes amies: "J'ai la chance avec les maisons." Je voudrais les aider à chercher la leur, mais pourles autres, ça ne marche pas.
Il y a eu chaque fois cette étrangeté d'une maison que je n'attendais pas, qui n'était pas celle de mes rêves. Car nos désirs conscients les plus immédiats sont ceux qui traînent partout, ce sont des clichés, des envies venues d'ailleurs. C'est là, en nous, en surface, déposé par les magazines, la télé, pénétrant malgré nous. Et puis, quand je la visite, bien qu'elle ne ressemble pas à celle dont j'ai rêvé, elle s'impose à moi, je le sais tout de suite, dès que j'entre. Elle correspond à un niveau plus profond, plus secret de mon être, celui où se meut la vraie vie.
Ne pas choisir une maison selon des critères objectifs ( il y a des gens qui font des courbes, je ne sais qui ça sert, pour savoir si l'achat sera rentrable ). Laissons ces calculs aux agences immobilières, aux promoteurs, aux marchands, J'ai toujours refusé de considérer une maison comme un bien, quelque chose qui se monnaye, qui s'achète et qu'on revend pour faire des bénéfices.
Pour moi , une maison est une personne, avec un visage, hospitaliser ou inhospitaliser, un caractère, un sexe, dont on va partager l'existance pendant le temps qu'il faudra. Il y a des maisons mâles et des maisons femelles, des maisons froides et des maisons chaleureuses, des maisons qui ont de l'humour et d'autres qui n'en ont pas. Les maisons ressemblent aux arbres. On s'y hisse pour s'y cacher.
On sent cela dans les romans: les maisons sont des personnanges. Ches Dichens, par exemple, écrit l'architecte danois Rasmussen, " Les maisons et les intérieurs acquièrent de façon démoniaque une âme correspoindant à celle des habitants".
Oui, elles abritent une âmes, ou quelque chose qu'on peut nommer ainsi, une conscinence: Elle est là, elle vous regarde dans les coins d'ombre, la lumière de midi, l'élégance des coubes où tremblent les rideaux de mousseline, le vent dans la chiminée, la présence et l'absence des gens aimés. On pense à ceux qui ont habité là avant nous: Parfois, dans une pièce, d'où vient cette impression que qu'lqu'un nous regar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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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2
N°60 海子的诗 (活在这珍贵的人间)
活在这珍贵的人间
太阳强烈
水波温柔
一层层白云覆盖着
我
踩在青草上
感到自己是彻底干净的黑土块
活在这珍贵的人间
泥土高溅
扑打面颊
活在这珍贵的人间
人类和植物一样幸福
爱情和雨水一样幸福 -
2009-08-22
N°59 Domaine George Bertrand
不能喝酒 不能喝酒
一喝酒准保进入那个世界: 清真寺, 水烟, 墓地环绕的酒吧, HAMAMME...
: 我记忆中最后有你的世界.
我要戒酒, 我要戒酒
并且可以将心中的杨柳枝禅意地甩出
并且站在你的墓碑旁边
心如止水
说: 天好蓝,月桂茂盛, 带给你一身的阳光
但是, 戒了酒.
我有什么机会见你 ?
这样短短的几秒
竟忍心抹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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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3
N°58 七月底八月中
将回国两个星期里拉下的博客的更新一篇篇看回来.
又去看了电影"离开", 讲的是炙热到燃烧的爱情和燃烧到死亡的女人.
我赞叹Christin Scott Thomas的演技.
也只有她了,能够将"爱你已久"里的"死在爱里" 和"离开"里的"活在爱里"演绎到如此轰轰烈烈和令人触目惊心的地步.
有如此血肉之躯的灵魂, 也只有附在她身上才能呈现了.


回头看自己走过的两个星期,不禁自问: 确实发生过吗 ?
竟然没有电影来得真实. 电影有胶片为证. 是有形的, 物质的, 客观的.
而这么多的分离聚和与悲伤感怀震动呢? 证据呢? 有所依吗?
长眠于碧山中的九旬老人, 多年不见的"猪", 共饮梅酒的李, 右眼正在恢复中的高...
飞机上偶遇的交谈过的和交换过名片的人们, 旋风中如一片枯叶般颤动的机舱和我悲伤过的, 感动过的, 甜蜜过的和恐惧过心呢 ? 是主观的臆想吧. 存在于有形和无形分界线的哪一点上 ?
甚至, 坐在电脑前的我离开过吗?
还是, 要再回去一次中国做证实呢?
或者, 任由交给命运好了. 有她来整理这些. 要删除一部分也好, 要升华一部分也好, 之后就放它们在"时间的荒野里"自生自灭好了.
这样也不至于对人生做太多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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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9
N°57 周日各项
爱看讨论会. 这类讨论会邀请各国记者针砭时事. 法国观众好奇各国对事件的反应尤其各国媒体对当下头条的报道角度. 自由讨论的气氛颇浓. 应邀的记者总是滔滔不绝, 乐此不疲地发表见解. 记者们代表的不是各自服务的国家和报纸, 而是作为新闻工作者的个体. 所以往往高潮迭起. 思辨的精彩即在此.
这位驻法记者代表张先生, 我多次在各种讨论会上见到他. 五十来岁, 笑颜, 沉着. 我看出他的尴尬. 这与他不太精湛的法语表达没有关系. 这一代的知识分子往往单词量大. 毫无准备下使用精准词汇又要流利表达通常比较吃力. 我原本可以这样以为. 但看他说话多了, 表达的不流利是思量的表现, 将观点以何种方式婉转说出, 将立场已何种方式温柔阐明的思量. 我始终没能看到他参与到自由热烈的讨论中来. 他保持听者与观察者的角色. 偶尔也会发言, 几个无关痛痒观点作为点缀. 偶尔回答主持人的问题. 仅限于一问一答, 而且有很多逃离主题的路数. 想必张先生带着谨慎的心情. 我看着, 觉得他实在尴尬. 这里的尴尬是所谓自由言论卫士如何带着谨慎的心情参与到真正的自由讨论中来, 这是一个驻外记者的辛苦和两难. 这样的辛苦岂是我们这些看官可以真正体会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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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陈丹青是纯粹作艺术的艺术家, 后来接触到他对社会和当下中国艺术生态的提问和思考, 觉得他首先是位内心善良的学者. 这样的研读, 提问和深思出于一个学者的社会良心. 遗憾的是得不到问题提出后的回应. 这是一个没有讨论与思辨的环境. 在一定程度上, 他是孤独的. 至少目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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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被酸到了. 立即用大量的流水冲洗, 才将右眼从被腐蚀的边缘拯救回来.
使用前没有仔细阅读说明, 自食后果. 这是一种用于消毒隐形眼镜的药水. 呈酸性. 需要将眼镜浸入液体中至少六小时呆到酸性消失, 才能佩戴. 那一刻右眼巨痛. 神经紧绷, 我与时间赛跑, 终于将眼镜从红肿流泪的肉眼里抠出来. 当时眼前一片黑. 头脑虽在瞎与不瞎的悬崖, 却异常冷静. 若有一天我处临死边缘, 是否也有一样的气度和沉着?
总之不能继续在电脑前作贱自己, 带本书出去, 到一家圣安娜教堂旁边饮料室. 教堂现已作了展览馆. 去年八月发现的饮料馆. 一年没去, 记忆犹新. 那里有靠教堂墙脚一溜放的躺椅, 还有新鲜调的果汁和思慕斯, 以及树影过滤后的阳光. 昨日温度大降, 有大风. 今日回温, 大太阳下依然热. 风却留下了, 只是弱了强度. 看书的时候很舒适, 有清爽的微风吹着. 想到现在堵在各大高速公路上南行度假的车辆. 新闻说从巴黎到南部的几条主道已经堵了五百多公里. 开车七个小时的车程只开了三分之一就堵上了, 肯定骂娘了.
对于外来的游览者, 如果要看蒙市的话, 周六和周日的看点是不同的. 蒙市于中世纪建城. 除了喜剧广场, 市中心最有魅力的地方位于中心小岗上的警察局和司法院周围一带. 无论住屋或行政建筑都用大石块建成, 经历了风雨和多次修缮, 已经转变为功能齐全的现代人空间. 外观还是古老和高大, 建筑于建筑之间狭窄, 视觉上有重的历史感. 窗台屋顶经常有精美的雕塑. 八月基本是空城, 学生都去乡下父母家或者相约度假, 或去了海岸线上曝晒. 周日游走于小街小巷才可以在难得的寂静好像回到中世纪的小城. 附近小餐馆杯盏的声音闯入耳朵. 周日也应该去到那些古老的教堂和扬名七百年的医学院. 蒙市曾是去西班牙圣地亚哥朝圣的必经之地. 被西班牙驱逐的穆斯林和阿拉伯医师们大量聚集此地, 使医学院在中世纪就成为高尚学府. 古老建筑的底层是高高的橱窗, 作了服装店, 玩具店, 书店, 酒窖, 理发店, 画廊之用. 周六在此, 人的心会被这些现代的物品和繁荣牵引着走, 况且打折还未结束. 人的眼无法专注. 所以只有在周日万人空巷的时候做历史的阅读才能让人愉快.
我试着携与游客一般的心情漫走, 绕城一周, 然后去唯一开放的神灯人杂货店买了一片西瓜和通下水道的烈水, 最后选择有英文书店的一段拾级而上回家看碟.
自由的时间将维持到明早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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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7
N°56 六点到零点
这一天到快过完的现在, 我坐到电脑前, 风扇在身边. 排在一档的人造风悠悠地吹啊吹. 脑中浮出片断. 让我以为过掉的不是一天而是一月:
垃圾车催我勤奋摸黑早起, 清晨的石板路上碰到高大挺拔的变态黑人, 我拔腿就跑 (背景是这样的: 清晨的小路上, 途中越过几辆洒水车, 心扑扑扑跳), 火车上"整整"三个半小时和"好"几个帅哥同排, 在无互看无沟通的前提下一起默默地做了很多事情 (喝咖啡, 看小说, 看窗外, 打盹, 悄悄地放屁,etc), (省略见客户这一两小时最没不值得一提时间), 见了做着香奈尔邻居的七七, 很失败地选了柠檬起司蛋糕和柠檬冰, 意淫了她意淫中的上司, 对曾经意淫过的查理发表了不屑, 去了几个乡下没有的店 (比如翻译出来就让人不懂的三德拉, 乔纳克, 曼女婿, 黑陪多), 回来的火车上在"女韩国人"的呼噜声和扮成加勒比海盗儿童的欢笑声中读完村上的自传, 喜剧广场正在上演由流浪汉们主持的斗狗会友赛. 大约一共有五条黑狗. 两个主人和其他十位无狗流浪汉.
收信, 洗脚, 打扫...
今天介绍爱森友治. 十分钟前认识她, 看了作品后心里生出许多平静细致充满爱的大波澜. 乱加一堆形容词语句不顺不要紧, 令人疲惫的一天也不关系. 我们每天的生活有如此这些美好的小荒诞呢. 那么脑子里现实+意淫的也是一本本的影集嘞. 现实+意淫可以直接输出的软件有存在? 说不定淘宝有卖. 人肉搜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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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5
N°55 茶色小碗的前世后生, 后后生
我的茶色小碗放在桌角. 我的透明色拉盘挤上去, 将小碗挤下桌, 自己占满满一席. 我眼睁睁看小碗未作任何抵抗, 在空中悠悠翻几个跟斗, 落到马赛克地上, 大珠小珠四溅. 我立马用扫帚在房间四处搜寻碎骨, 将它们统统绑架到黑色不透明垃圾袋, 并牢牢系紧. 唯恐有一破坏分子漏网逃出, 做出伤肉落血事件. 物体变性如此之快, 让主人不知以何种态度对待曾经的爱物. 刚刚是一温馨小物, 天天早上盛飘香咖啡. 死后却要寻报复, 看到肉脚一定生生扎进去, 直到流血, 红肿, 发脓, 烂脚. 也许因为一星期以来我弃碗换用咖啡杯. 它不甘心渐渐沦落为剩菜盛物, 与残羹剩物一番苦相, 便寻短见, 宁愿落名为凶物, 以此来换回主人对它的回忆. 宁愿将美好留在主人心间, 每每喝咖啡时就会怀念起它当时热气腾腾的飘逸形象.
这世界上的物有生命有价值. 包括我这两欧元的廉价小碗. 从中国飘洋过海来到异地, 安家大超市, 被从家乐福高高的货架上小心翼翼捧下来, 服务主人至现在. 眼下四分五裂躺在棺袋里. 不知命运如何. 它躺在里面. 那四分五裂的心有没有后悔几分钟前翻身下桌的一瞬间 ? 虽已成凶物, 主人对它仍有感情. 忘不了曾经每天早晨受到的关怀. 默默祈祷着: 到了垃圾处理厂, 它可以被从残羹冷炙断铁碎木中分离出来, 并和同乘一船的兄弟姐妹相遇甚至融合诞生出另一生命. 以后作盛物也好, 作洗澡间隔离之用也好, 作为地面闪闪发光装饰之用也好, 身上被喷字也好, 与砂浆混合成为马赛克也好, 总之可以脱离凶器的恶名, 从而过新的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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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5
N°54 电影节里日日出走
很久没有狂看电影了. 我这颗电影控的心在为期一个星期的电影节里日日下班后去占三块钱一场的便宜.
阿尔莫多瓦一共看过三部. "同她说话", "回归" 和最近的一部 "破碎的拥抱" . 就像看王家卫一样, 开场就知道是他的风格了. 这样标签十足. 但是还忍不住要去看. 那是抵挡不住的诱惑: 坚强的心, 平静生活掩盖下的埋藏于心头炙热的爱或者爱情, 地中海色彩和女人, 秘密现世时娓娓道来的平静和隐忍的伟大以及永远美丽并且个性十足咄咄逼人的贝鲁奇角色. 在"同她说话" 里爱上费罗索的演唱. 到今天, 每每喝酒的时候就会调出来听. 每次听着听着, 就掉入氛围和故事里面去了. 恶性循环地喝更多的酒...
"早安英格兰" : 六十年代的英格兰, "海盗摇滚电台", 一船的摇滚狂人, 每夜四十分钟全英格兰的陶醉和疯狂, 那是最美好的时光, 毫无禁忌. 政府的打压不了自由的心. 这样的电影适合喝着啤酒再看一遍并且狂笑不止.
"让我开心" : 令我我瞩目的当然是导演兼演员的埃曼纽.木耳. 应了文颖曾经说我的"喜欢教育很好的老知识分子家或者是老资产阶级家养出来的孩子". 这话不错, 而且愈演愈烈. 我简直被他迷住了迷住了. 但演员与角色, 我似乎更喜欢角色里的他. 简单,充满活生生的欲望却又不知如何启齿往往弄巧成拙的木人. 生活中的他说话经常疙瘩, 可能对用词太追求完美, 永远在思考用什么词什么表达比较妥当达意. 似乎又太丹迪风流了一点. 但是很出类拔萃的编剧和导演. 对情爱有深的思考, 并且喜欢利用不知所措的表情达到智慧幽默的目的. 没有绝对的批判或赞成. 只是好呈现微妙的推来推去的心理游戏. 每次看他的表演都很享受玩味的故事玩味地演进.
电影节过后的第二天, 我又不知去向何处了. 所以今天早上昏睡到11点半, 出现"鬼压床"现象. 直到做完午饭后才渐渐清醒. 四肢无力感才渐渐消失.
电影节后第三天, 又想看电影. 一看表下午三点三十五. 上网一查四点钟有伍迪的新片. 立即出发. 走路,排队, 买票, 坐定时电影还未开场. 明显是住小城市的好处. 二十五分钟内周日午后文化生活搞定. 影片却没让我太惊喜, 甚至有点令我失望. 老人随便抓了点鱼肉大物, 又随意撒了点平日常用的配料. 一盘菜出来: 天才和纯真, 老人与年轻貌美, 中产阶级家庭主妇成为艺术家并和两个男人生活在一起, 天主教徒变成同性恋... 虽这么多反定格, 却跳不出反定格的定格的圈圈. 我没有感到新意. 味道还是老的味道. 结尾是个要命的狂欢大结局. 好像到了老式餐厅, 餐后一定要来一个加了很多香特莉掼奶称为"浮岛" 这样的甜点. 或许这些手法其实为了主题而存在. 就像他所说的"whatever works" 只要集合了伍迪元素, 电影卖座就好了. 虽然这么说着, 下一步他的电影还是要看的. 看来老人深知观众心理. 不然他也不会在片尾对这观众陈述 "You see, I am a genius, only me have a global vi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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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5
N°53 七月小裙和九月织衫
这几日生出一种渴望, 对一条小裙的渴望.
一条小小的吊带裙, 有朴素亲切的印花和棉的质地.
膝上3/4 处即止, 胸下线稍稍收紧. 然后系于颈后.
可以不必穿文胸, 安全又自在.
穿街走巷, 逛路看店. 哪知裙海茫茫, 始终找不到我心中的那一条.
实在只是简单的一条. 为何如此难找 ?
几日阅裙无数之后, 才知如今亮颜丝滑性感当道.
小裙们若不扑点美钻, 花颜, 神奇褶皱和飘逸气质实在冒险
我明白了. 那些我用来形容小裙的"空洞"的形容词在流行字典里找不到.
去那里翻翻. 扑面而来的是轰轰烈烈, 耀耀眼眼.
要求这样简单的一条实在是自讨苦吃, 口干脚痛. 说出去又怕受到鄙视.
我知趣识相. 转念不动声色买了一件九月才能穿的针织衫.
抱着织衫来到烈日的大街, 看到橱窗处处夏衣飘飘, 人头攒动和"缩得百分之五十" 的字样.
再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和社会脱节:
这样实用主义肯定不被时代浪尖的人们看好.
于是回家后直接到大巴上来自我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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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4
N°52 村上春树于耶路撒冷文学奖 (转)
“Jerusalem Prize” Remarks
Good evening. I have come to Jerusalem today as a novelist, which is to say as a professional spinner of lies.
Of course, novelists are not the only ones who tell lies. Politicians do it, too, as we all know. Diplomats and generals tell their own kinds of lies on occasion, as do used car salesmen, butchers and builders. The lies of novelists differ from others, however, in that no one criticizes the novelist as immoral for telling lies. Indeed, the bigger and better his lies and the more ingeniously he creates them, the more he is likely to be praised by the public and the critics. Why should that be?
My answer would be this: namely, that by telling skilful lies--which is to say, by making up fictions that appear to be true--the novelist can bring a truth out to a new place and shine a new light on it. In most cases, it is virtually impossible to grasp a truth in its original form and depict it accurately. This is why we try to grab its tail by luring the truth from its hiding place, transferring it to a fictional location, and replacing it with a fictional form. In order to accomplish this, however, we first have to clarify where the truth-lies within us, within ourselves. This is an important qualification for making up good lies.
Today, however, I have no intention of lying. I will try to be as honest as I can. There are only a few days in the year when I do not engage in telling lies, and today happens to be one of them.
So let me tell you the truth. In Japan a fair number of people advised me not to come here to accept the Jerusalem Prize. Some even warned me they would instigate a boycott of my books if I came. The reason for this, of course, was the fierce fighting that was raging in Gaza. The U.N. reported that more than a thousand people had lost their lives in the blockaded city of Gaza, many of them unarmed citizens--children and old people.
Any number of times after receiving notice of the award, I asked myself whether traveling to Israel at a time like this and accepting a literary prize was the proper thing to do, whether this would create the impression that I supported one side in the conflict, that I endorsed the policies of a nation that chose to unleash its overwhelming military power. Neither, of course, do I wish to see my books subjected to a boycott.
Finally, however, after careful consideration, I made up my mind to come here. One reason for my decision was that all too many people advised me not to do it. Perhaps, like many other novelists, I tend to do the exact opposite of what I am told. If people are telling me-- and especially if they are warning me-- “Don’t go there,” “Don’t do that,” I tend to want to “go there” and “do that”. It’s in my nature, you might say, as a novelist. Novelists are a special breed. They cannot genuinely trust anything they have not seen with their own eyes or touched with their own hands.
And that is why I am here. I chose to come here rather than stay away. I chose to see for myself rather than not to see. I chose to speak to you rather than to say nothing.
Please do allow me to deliver a message, one very personal message. It is something that I always keep in mind while I am writing fiction. I have never gone so far as to write it on a piece of paper and paste it to the wall: rather, it is carved into the wall of my mind, and it goes something like this:
“Between a high, solid wall and an egg that breaks against it, I will always stand on the side of the egg.”
Yes, no matter how right the wall may be and how wrong the egg, I will stand with the egg. Someone else will have to decide what is right and what is wrong; perhaps time or history will do it. But if there were a novelist who, for whatever reason, wrote works standing with the wall, of what value would such works be?
What is the meaning of this metaphor? In some cases, it is all too simple and clear. Bombers and tanks and rockets and white phosphorus shells are that high wall. The eggs are the unarmed civilians who are crushed and burned and shot by them. This is one meaning of the metaphor.
But this is not all. It carries a deeper meaning. Think of it this way. Each of us is, more or less, an egg. Each of us is a unique, irreplaceable soul enclosed in a fragile shell. This is true of me, and it is true of each of you. And each of us, to a greater or lesser degree, is confronting a high, solid wall. The wall has a name: it is “The System.” The System is supposed to protect us, but sometimes it takes on a life of its own, and then it begins to kill us and cause us to kill others--coldly, efficiently, systematically.
I have only one reason to write novels, and that is to bring the dignity of the individual soul to the surface and shine a light upon it. The purpose of a story is to sound an alarm, to keep a light trained on the System in order to prevent it from tangling our souls in its web and demeaning them. I truly believe it is the novelist’s job to keep trying to clarify the uniqueness of each individual soul by writing stories--stories of life and death, stories of love, stories that make people cry and quake with fear and shake with laughter. This is why we go on, day after day, concocting fictions with utter seriousness.
My father passed away last year at the age of ninety. He was a retired teacher and a part-time Buddhist priest. When he was in graduate school in Kyoto, he was drafted into the army and sent to fight in China. As a child born after the war, I used to see him every morning before breakfast offering up long, deeply-felt prayers at the small Buddhist altar in our house. One time I asked him why he did this, and he told me he was praying for the people who had died in the battlefield. He was praying for all the people who died, he said, both ally and enemy alike. Staring at his back as he knelt at the altar, I seemed to feel the shadow of death hovering around him.
My father died, and with him he took his memories, memories that I can never know. But the presence of death that lurked about him remains in my own memory. It is one of the few things I carry on from him, and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I have only one thing I hope to convey to you today. We are all human beings, individuals transcending nationality and race and religion, and we are all fragile eggs faced with a solid wall called The System. To all appearances, we have no hope of winning. The wall is too high, too strong--and too cold. If we have any hope of victory at all, it will have to come from our believing in the utter uniqueness and irreplaceability of our own and others’ souls and from our believing in the warmth we gain by joining souls together.
Take a moment to think about this. Each of us possesses a tangible, living soul. The System has no such thing. We must not allow the System to exploit us. We must not allow the System to take on a life of its own. The System did not make us: we made the System.
That is all I have to say to you.
I am grateful to have been awarded the Jerusalem Prize. I am grateful that my books are being read by people in many parts of the world. And I would like to express my gratitude to the readers in Israel. You are the biggest reason why I am here. And I hope we are sharing something, something very meaningful. And I am glad to have had the opportunity to speak to you here today.Thank you very much.
我是以小说家的身份来到耶路撒冷,也就是说,我的身份是一个专业的谎言编织者。
当然,说谎的不只是小说家。我们都知道,政客也会。外交人员和军人有时也会被迫说谎,二手车业务员,屠夫和工人也不例外。不过,小说家的谎言和其他人不同的地方在於,没有人会用道德标准去苛责小说家的谎言。事实上,小说家的谎言说的越努力,越大、越好,批评家和大众越会赞赏他。为什麽呢?
我的答案是这样的:藉由传述高超的谎言;也就是创造出看来彷佛真实的小说情节,小说家可以将真实带到新的疆域,将新的光明照耀其上。在大多数的案例中,我们几乎不可能捕捉真理,并且精准的描绘它。因此,我们才必须要将真理从它的藏匿处诱出,转化到另一个想像的场景,转换成另一个想像的形体。不过,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我们必须先弄清楚真理到底在自己体内的何处。要编出好的谎言,这是必要的。
不过,今天,我不准备说谎。我会尽可能的诚实。一年之中只有几天我不会撒谎,今天刚好是其中一天。
让我老实说吧。许多人建议我今天不应该来此接受耶路撒冷文学奖。有些人甚至警告我,如果我敢来,他们就会杯葛(集体抵制之意)我的作品。
会这样的原因,当然是因为加萨走廊正发生的这场激烈的战斗。根据联合国的调查,在被封锁的加萨城中超过一千人丧生,许多人是手无寸铁的平民,包括了儿童和老人。
在收到获奖通知之後,我自问:在此时前往以色列接受这文学奖是否是一个正确的行为。这会不会让人以为我支持冲突中的某一方,或者认为我支持一个选择发动压倒性武力的国家政策。当然,我不希望让人有这样的印象。我不赞同任何战争,我也不支持任何国家。同样的,我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书被杯葛。
最後,在经过审慎的考量之後,我终於决定来此。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有太多人反对我前来参与了。或许,我就像许多其他的小说家一样,天生有着反骨。如果人们告诉我,特别是警告我:“千万别去那边,”“千万别这麽做,”我通常会想要“去那边”和“这麽做”。你可以说这就是我身为小说家的天性。小说家是种很特别的人。他们一定要亲眼所见、亲手所触才愿意相信。
所以我来到此地。我选择亲身参与,而不是退缩逃避。我选择亲眼目睹,而不是蒙蔽双眼。我选择开口说话,而不是沈默不语。
这并不代表我要发表任何政治信息。判断对错当然是小说家最重要的责任。
不过,要如何将这样的判断传递给他人,则是每个作家的选择。我自己喜欢利用故事,倾向超现实的故事。因此,我今日才不会在各位面前发表任何直接的政治讯息。
不过,请各位容许我发表一个非常个人的讯息。这是我在撰写小说时总是牢记在心的。我从来没有真的将其形诸於文字或是贴在墙上。我将它隽刻在我内心的墙上,这句话是这样说的:
“若要在高耸的坚墙与以卵击石的鸡蛋之间作选择,我永远会选择站在鸡蛋那一边。”
是的。不管那高墙多麽的正当,那鸡蛋多麽的咎由自取,我总是会站在鸡蛋那一边。就让其他人来决定是非,或许时间或是历史会下判断。但若一个小说家选择写出站在高墙那一方的作品,不论他有任何理由,这作品的价值何在?
这代表什麽?在大多数的状况下,这是很显而易见的。轰炸机、战车、火箭与白磷弹是那堵高墙。被压碎、烧焦、射杀的手无寸铁的平民则是鸡蛋。这是这比喻的一个角度。
不过,并不是只有一个角度,还有更深的思考。这样想吧。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一颗鸡蛋。我们都是独一无二,装在脆弱容器理的灵魂。对我来说是如此,对诸位来说也是一样。我们每个人也或多或少,必须面对一堵高墙。这高墙的名字叫做体制。体制本该保护我们,但有时它却自作主张,开始残杀我们,甚至让我们冷血、有效,系统化的残杀别人。
我写小说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将个体的灵魂尊严暴露在光明之下。故事的目的是在警醒世人,将一道光束照在体系上,避免它将我们的灵魂吞没,剥夺灵魂的意义。我深信小说家就该揭露每个灵魂的独特性,藉由故事来厘清它。用生与死的故事,爱的故事,让人们落泪的故事,让人们因恐惧而颤抖的故事,让人们欢笑颤动的故事。这才是我们日复一日严肃编织小说的原因。
先父在九十岁时过世。他是个退休的教师,兼职的佛教法师。当他在研究所就读时,他被强制徵召去中国参战。身为一个战後出身的小孩,我曾经看着他每天晨起在餐前,於我们家的佛坛前深深的向佛祖祈祷。有次我问他为什麽要这样做,他告诉我他在替那些死於战争中的人们祈祷。
他说,他在替所有牺牲的人们祈祷,包括战友,包括敌人。看着他跪在佛坛前的背影,我似乎可以看见死亡的阴影包围着他。
我的父亲过世时带走了他的记忆,我永远没机会知道一切。但那被死亡包围的背影留在我的记忆中。这是我从他身上继承的少数几件事物,也是最重要的事物。
我今日只想对你传达一件事。我们都是人类,超越国籍、种族和宗教,都只是一个面对名为体制的坚实高墙的一枚脆弱鸡蛋。不论从任何角度来看,我们都毫无胜机。高墙太高、太坚硬,太冰冷。唯一胜过它的可能性只有来自我们将灵魂结为一体,全心相信每个人的独特和不可取代性所产生的温暖。
请各位停下来想一想。我们每个人都拥有一个独特的,活生生的灵魂。体制却没有。我们不能容许体制践踏我们。我们不能容许体制自行其是。体制并没有创造我们:是我们创造了体制。
这就是我要对各位说的。
我很感谢能够获得耶路撒冷文学奖。我很感谢世界各地有那麽多的读者。我很高兴有机会向各位发表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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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1
N°51 墙角歌声袅袅
住在步行街的一角, 时不时有质朴的歌声听到.
歌手完全掉入自己的声音. 越来越高. 感情越推越往高潮.
吉他和随兴敲几下的鼓做成音乐与发声的文字缠绕.
她被自己情绪的龙旋风卷着. 抛到老高.
鸟的叽噘声. 应该是从教堂顶端传来, 亦或从某一房顶的巢.
这是蒙市老城的夜晚.
在大大石块筑成的老房子里, 我有时空错感.
只觉这夏日小夜, 幸福满满, 情绪高高.
歌声嘎然停止, 想必歌手也要准备晚餐. 并和爱人慢慢品尝.
这嘎然寂静的一刻和之后的几秒
楼下露天坐着的, 端着红酒杯子的客们是否生出一点点失落的感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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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0
N°50 二十点开始
二十点, 每晚准点听到不知谁家的闹铃大响.
竖耳的同时听到楼下希腊餐厅渐渐高朋满座的音色
和邻居奶奶窗口传出的新闻几则.
准点响起的闹声准不下半小时.
或许主人出门度假. 临走前忘了掐哑每日二十点复活的灵物.
还好这精灵离我不远, 声色不躁.
我还可以将她视为朋友,
因为她提醒我每晚此时放下手中工作,
过过自己的生活.
我自己的生活在她复活的一刻开始
已经形成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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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31
N°49 从慕城回蒙市
坐在火车一隅
午后四点阳光肆虐
戴上墨镜看书
周围静悄悄
人人都在阅读
人人都沉在作者与自己的小世界里
从慕尼黑一路阅读过来
看了中文又看法文版
村上的文字让我心止如水
译文让我心止如水
想着蒙市的家
好像此时我稳稳当当坐在的火车一隅
阅读着的周围的人应能体会这是怎样的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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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2
N°48 露台小景
五月的夜象气泡酒 只轻微冰了一下
清薄宜人
到窗边呼吸, 去闻空气中的细腻
楼下酒吧传出音乐, 立刻夜醇醉人
站在小小阳台上, 看见对面人影攀高
顺着楼梯盘旋而上
楼灯残缺不全, 将影子抛到墙上
听见酒杯碰撞, 想象有红色液体晃动
朦胧的眼波流转和津津有味的话题
那是夜的主题, 即是伴酒的橄榄.
酒因它更醇
圣歌传来
今日是耶稣升天节
看到被灯火照得透亮的圣玛丽教堂尖顶高耸入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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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1
N°47 今日总结
又是一个做选择的时候
没有人逼, 只是抹不开被自己的思想渲染的红
将心中的水龙头调到水缓缓流出的宁静状态
这几天脑中一直徘徊这样的画面
有那么一段日子, 我曾认识过单纯平实的自己
当时能够把身心放进去 内心是开放的 气场是强大的
当时的两个自己合二为一 不需要质疑或研读 因为"我"就在那里
现在慢慢发生了变异和剥离
因而对美好生活提出质疑
今天是节假日 图书馆关闭
一个人在家喝酒看碟一天
于是就有这么多破坏性的思想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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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6
N°46 星期六
昨日买了两个红酒杯子,
挂杯得好看
不知是杯好还是酒好
将费洛索的声音调到恰好.
边喝酒边读阅读.
带上简妹的音乐
今天要去阳光下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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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5
N°45 去到维罗纳
<克里斯汀饮料吧与大众吧>
出于工作原因, 经常在各城市间坐火车来回. 竟然将火车坐习惯了. 有书在手, 天气又好的话, 真的可以将奔波于两城当作旅行.
车上的饮料吧是休息和阅读的好去处. 与吧台后亭亭玉立的小姐攀谈. 得知她祖籍阿尔及利亚. 说话飞快又有韵律. 所有的人买了咖啡后逗留与她闲聊. 我便被挤了出来. 去到据这位小姐说由迪奥设计的吧台看书喝咖啡.
这些由迪奥设计的吧台确实美丽. 紫色透明材质. 阳光进来, 晶莹剔透. 用珍的话说就是"好高级哦". 整个从蒙市到里昂的读书的过程是浪漫的. 浪漫有代价! 因为吧台被大师设计成流线形状, 又被斜斜地挪了位. 占的空间就大了, 因此取消了高脚凳. 只能一直站着. 估计大师料想火车上的饮料吧只是人们互相搭讪的场所, 头脑中一片热闹哄哄, 欣欣向荣的场景. 并不想看到某个人抱本书形成的独处状态. 大师肯定开车比较多, 基本没有坐火车的机会, 当然也不能理解火车上阅读的乐趣. 想象不到伴着腿脚痛的阅读愉悦.
火车过了瓦伦斯. 人渐稀少. 就去给小姐拍照. 跟她说了这样的烦恼. 没想到她对大师的作品更有发表意见的欲望: 这样晶莹的紫色吧台用抹布一擦就留下印记和划痕. 要擦到彻底干净非常费时费力费.
好多人都抱怨, 大师的设计竟然不讨民心.
<火车vs飞机>
从蒙市飞到维罗纳竟然超千欧. 舍不得将大把欧元花在石油上. 干脆坐火车, 来回二十七小时. 这样一站一站坐过去. 好处多多.
有书在手, 就有了大把的阅读时间. 注定要将一天花在火车上. 尽管要转几趟车. 时间是定的, 所以内心也是定的. 在这样定的内心里, 默默阅读着村上的"当我说跑步时说什么". 仿佛听到跑步声, 不紧不慢. 呼吸自然有韵律. 若是飞在天上的话, 怎能发现美丽城市VEYEY? 怎能这样近傍日内瓦湖, 远眺阿尔卑斯山的皑皑白雪? 若是飞的化, 就碰不到三位高大的边境警察; 那位千里迢迢从加利福尼亚赶到西里里看亲戚的大叔; 另外那位美丽的教师女作家, 听她用无奈的语调谈日内瓦城市空间未得到完善利用的大问题; 和那位学过一点点中文借了我的书拼命认字的飞机制造工程师; 还有那位给意大利权威数据机构作调研的大伯, 盘问了我十分钟了解外国游客在意大利的消费支出; 以及那位去挪威看了男友在火车上不停睡觉然后不停卷烟,一边卷烟一边跟我诉相思之苦的瑞士女孩. 若是飞了, 省了23小时, 却错过了这些地方这些人!
<克里斯提那小姐>
三天的沙龙所见所遇人中, 印象最深的是克里斯提那小姐. 克小姐三十六岁, 为我们的意大利代理工作. 是她安排了我的酒店并且负责接送. 我们就在每天清晨的高速公路上熟悉起来. 丰满. 讲一口流利的英文. (这一点在意大利人民中算是出类拔萃了) 永远有太多的话要说. 曾经为一家美国图书社作销售. 所以去过欧洲大大小小城市山村. 抽烟抽得凶, 喝酒喝得欢, 做事麻利, 爱开玩笑, 对人很用心. 对老板抱怨多多, 体谅不少. 喝酒的时候一定将裸肩秀出来. 总之也是一性情中人, 快乐无比.
<朱丽叶家门口的集市>
在寻找朱丽叶家的途中偶遇角斗广场上的土产集市. 人群川流, 食品琳琅满目. 将这样欣欣向荣的景象做成明信片堆砌. 很有点粉饰太平盛世的意思.
沿着集市往香草广场走, 几番周折, 终于找到了朱丽叶的住所. 进门的铁门和左右两墙早已被游客写满了祝福贴满了小纸条. 颜色形状各异. 试问哪位现代艺术家能创作出如此伟大的作品 ?

小孩被眼前美丽的仙女惊艳而呆住了. 这样痴痴看着看着,
由此对以后的生活与爱情滋生出向往, 慢慢长大 ...








